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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gk风投时,总裁特助nina已经抱着一堆的重要文案等在了总办里。

“封总,您这是要去哪里散心度假呢?”

将文件放下之后,nina迎了上前,伺候着封行朗将羊绒外衣脫了下来,并垂挂好。

“去给河屯当阶下囚!”

面对nina的询问,封行朗直言不讳。没有隐瞒,亦没有遮遮掩掩的搪塞她。

nina着实一怔,整个人也随之肃然了起来。

“封总,您这是开玩笑的呢?还是深思熟虑后的?”

nina跟了封行朗快十年时间了,相对来说,她要比其他人更加的了解自己的boss。

“就当是一句玩笑话来听吧!”

封行朗诙谐着口吻,懒散的坐进了大班椅内,却在静顿了几秒钟后,又强打精神开始办公。

这堆投资项目和投资方案,都是nina尽挑细选之后的。一个睿智的boss都是擅于用人的好手。

封行朗跟nina一直办公到凌晨。他将近半年的投资项目都跟nina清理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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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总,您这是要长旅呢?还是短游呢?”

nina偎依了过来,用她那双硕大的细软贴在封行朗的后背上。

封行朗不可能感觉不到。但这样的亲昵,却让人提不起一丝的兴趣;封行朗只觉得自己的后背上贴了两块肉。

想想nina跟自己一样都拥有着那么一跟,封行朗对nina也就从不会带上任何的情感。

其实他们只是单纯得比白开水还要单纯的主仆关系,或是老板与员工的关系。

“运气好呢,就是短游;要是运气不好呢,那就成长旅,或是永别了!”

封行朗冷幽默着口吻,不经意间感受了一下自己的后背,微微蹙眉:

“硅胶这东西,也会长大的?”他问。并不带匪气。

“讨厌!人家这是真材实料!”

nina娇喃一声后,开始给封行朗做着头部的放松安摩。

放松后的封行朗,过了困乏倦意之后,便更加的求知心切。

“说雌雄同体……自己会不会让自己怀孕呢?”

虽说叶时年扒这nina一回,封行朗也顺带的瞄了那么一眼两眼,也没觉得有什么特别不同之外。

“讨厌!人家不来大姨妈的!”

nina在封行朗的后颈上加重力道重捏了一把,娇滴滴的声音,似乎能俘化男人的心。

可惜却俘化不了封行朗。

这样的身体,并不是nina想要的!既然摊上了,她也没办法回到她妈肚子里回炉重造。

nina十分的洁身自好,而且相当的要强;她的生活圈子很小,每天几乎都围绕着gk风投忙碌。

好在封行朗并没有嫌弃她,而是任人唯贤的重用了她。这让nina很感激。免于她沦落到要靠自己的身世吸人眼球去嫌钱养活自己的地步。

所以nina工作起来很卖力。gk风投除了封行朗,还有叶时年那个挂牌二把手,她才是真正实权在手的二号人物。

“nina,如果我回不来了,gk风投就……”

还没等封行朗把话说完,nina便用手捂住了封行朗的嘴,不让他继续说下去!

“我会等的!即便追下十八层地狱,我也只会替封行朗打工!”

知遇之恩无以为报,nina拥抱住了封行朗。久久的没有开口说话。

他们的拥抱,是纯友情的,不带一丝的男女铯彩,男男铯彩。

******

翌日,封行朗开了个中层干部会议,交待了近半年来的部署,以及人是安排之后,他便离开了gk风投。

半个小时后,封行朗出现在了警察局。

对于像封行朗这样的申城大鳄,至少简大队长这样级别的人物才能伺候。

“封二少,是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看到一脸肃然的封行朗,简大队阵阵的头皮发麻。不但腿发软,连嘴巴都跟着不好使了起来。

“我是来报案的!”

封行朗连客套的话都懒得说,竟然开门见山的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报案?欢迎欢迎……”

似乎这么说,觉得挺不妥贴的,简大队连忙开口道,“二爷,您打个电话,或是交待手下来一趟就成……哪用得着您亲自劳驾呢?”

简大队已经是一头的薄汗。他有预感:这封行朗亲自来警察局,铁定没什么好事儿。除了发难,还是发难。

“河屯软禁了我老婆和孩子!”

对于简大队迂回的客套,封行朗直接无视。

此言一出,简大队长的脸庞瞬间黯然并愁苦了起来:这封二爷怎么又唱这出啊?

“封二爷,您是知道的:这河屯手里握着您亲儿子的合法收养证呢!还有封夫人,也是心甘情愿跟河屯住在同一个屋檐之下的……这……这实在是构不成软禁一说啊。”

“再说了,上回我们不是已经去过了浅水湾吗,封夫人她根本就没有表现出任何要反抗河屯的意思……我们也挺为难的。”

简大队苦着一张脸说了一箩筐。这河屯和封行朗,他是谁都得罪不起。

得罪了封行朗,他也别指望在申城混饭吃了;可得罪了河屯,那是会上升到政治层面的。

“们这些吃皇粮的东西,就是这么为我们纳税人服务的?”

封行朗嗤之一声。他早预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封二爷,您消消气……我觉得您还是先跟您夫人和公子好好的沟通沟通;要是她们能主动的控告河屯了,我们才能出师有名!不是么?”

即便是占理的简大队,也是一副低姿态的模样。

这一说,着实说到了封行朗的疼处:因为他亲眼看到自己的妻儿选择了河屯!

莫过于此的哀伤!

所以,封行朗才会想出此招:去做河屯的阶下囚!

他不相信女人对他无情,更不相信儿子对他无义。

“那我报警:封行朗被河屯软禁了!这种可以了吧?给我备案吧!”

封行朗冷冽一声。完没有要跟简大队开玩笑的意思。

简大队面容僵硬了一下,苦笑道:“二爷,您这是要跟我开玩笑吗?您好好的在我面前坐着呢。”

其实简大队没好意思说:您这报假警,可是要吃官司的。

“今晚8点,我就会成为河屯的阶下囚!到时候欢迎简大队这个人民的公仆能去浅水湾解救封某!”

封行朗缓缓站起身来,“十天后,我们见。我脾气不好,千万别让我等太久!”

当跟着爱米亚清点剩余物资的人回到房间里的时候,他们看到的是靠墙坐着低头陷入沉思的起司,以及其他表现不同,但无疑都情绪激动的众人。年长的女巫将疑惑的目光投向自己的女儿,她需要知道在这段时间里发生了什么。珂兰蒂注意到母亲的眼神,赶忙走过来将刚刚雨的来到和他口中震撼的消息说了一遍。

“你说什么?熔铁城塌了?”女巫间的交谈本就没有保密的意思,再加上狼行者的听觉敏锐,杰克很快就抓住了整个事件中最引人注意的信息。他有些夸张的叫到,随即被蒙娜用手捂住了嘴,女战士用眼睛看了一下法师,示意不要打搅后者思考。可话虽如此,蒙娜自己的手也在轻微的颤抖着。熔铁城,烈锤大公的城市,经历过无数次游牧民冲击,有着苍狮第一铁壁之称的要塞,居然会落得如此下场!要知道,珂兰蒂的话说的很清楚,熔铁城并非是被攻陷了,而是整座城市向下坍塌变成了废墟,这显然不是鼠人能做到的事情。在场的所有人都只能想到一种东西可以达到这效果,魔法。

“这不是魔法造成的。”起司突然开口道。“如果是魔法造成了熔铁城的坍塌,我想不出这世界上有谁可以调动这么庞大的魔力。这种事情恐怕就是我的老师来都不能在一朝一夕间完成。”

“也许施法者不是一个人?”珂兰蒂质疑道。而法师只是摇了摇头,“这不是靠数量累计就能完成的。况且不同施法者之间的魔力很难相互叠加,至少就我所知这个世界上没有可以完美串联三个以上施法者的方法。过于庞杂的魔力源只会带来混乱。”

“也许,他们准备了很久?”杰克说道。“同样不可能,虽然充足的准备可以降低施法的难度,但这不代表着准备本身没有困难。像这种程度的法术,即使知道如何准备,也不必为材料发愁,光是操作就需要以年计算的周期,而且期间不可避免的会产生大量的魔力反应。如果熔铁城里的家伙都是不懂魔法的人也就罢了,可烈锤大公本身就招募了相当多的施法者,他不可能对魔法一无所知。再加上近期我的一位同门也在那里,以他的本事,没人能瞒过他搞出这么大的动静。”起司的话十分坚定,在思考的过程中,他已经对这些可能性得出了结论。

“所以你的意思是,有什么人用非魔法的办法弄塌了整座城市?”狼行者皱着眉头说道,因为这个结论对于他们来说甚至比魔法还要夸张,龙脊山在上,要用怎样的手段才能达到这样的结果,难道那些鼠人连夜把熔铁城的地基挖空了不成?杰克并没有意识到自己这个看起来荒谬的想法其实已经非常接近真相了,不过真相,往往就是被人们草率的当成了不可能的事情。

灰袍法师站了起来,他抖了抖长袍上的灰尘,说道,“我不知道熔铁城是为什么而坍塌的,但是我知道弄塌它的人想要得到什么。幽邃之心,国王告诉过我们他年轻时的遭遇,显然烈锤大公建立的壁垒让它没有办法如预言中的那样醒来。”

“这样说来我们应该即刻赶往熔铁城对吗?不论我们要面对的敌人是谁,总不能让他们把底下的那个东西唤醒吧。”洛萨提起赫恩之手,沉声说道。西格特告诉起司的事情他已经在闲聊时听杰克说过了,身为王国伯爵的使命感让他不能容忍一个古老而可怕的邪神在王国中苏醒过来。

“没错,我现在就把米戈叫回来。有它帮忙我们明天日出之前就能到达熔铁城!”起司说着,就要掏出唤龙笛。不过法师的手,却被一个意料之外的人按住了。爱尔莎的另一只手搓着衣角,似乎在犹豫要不要开口,几秒之后,她终于下定了决心,抬起头看着起司说道。“等一下…你不觉得这事太奇怪了吗?”

“奇怪什么?”法师显然没有意识到老板娘话中的意思,他疑惑的看着对方。

“你不觉得,这场景太熟悉了吗?”爱尔莎说道,然后看着起司仍然紧皱的眉头赶紧继续解释,“我是说,从来王都,不,从更早以前开始。我们的行动轨迹就一直被这么控制着,你们去突袭药剂师协会,鼠人就来攻城,恶魔就在城里肆虐。去拜访国王,就突然察觉到他被附身。好不容易得到了一点线索,还不等我们吃一顿晚餐,食尸鬼就发起了叛乱。现在叛乱结束,紧接着就得到了熔铁城塌了的消息,这给我的感觉不对…”

“爱尔莎说的没错。”房门被打开,叼着烟斗的罗兰带着斯派洛走进屋里。老人的脸色很不好,看起来像是长时间没有得到充足的休息,他猛吸了一口烟斗,从鼻子里喷出两股烟气。“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雨在通知你们之前先找到的我,还是我告诉他你们在这里的。”解释了为什么自己此时会出现在这里之后,罗兰习惯性的压了压帽檐,“回到刚才的话题,爱尔莎说的一点也没错。我分析了你们的经历,得到的结果令我震惊。起司,你仔细想想你这一路上遇到的事情,那真的是你自己设定的计划吗?还是只是因势利导的见招拆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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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乍看起来,你的调查一直在深入,你正在一步步有条不紊的迈向真相。可,真的是这样吗?我们来数数吧,萨隆领的毁灭与你无关,但为什么你恰好就碰到了萨隆家最后的遗孤葛洛瑞娅小姐?向她那样的大小姐在没有护卫的情况下是怎么一个人跑到龙脊山的?在甜水镇你们救了镇民还和希瑟女士汇合,这很好,可比起烈锤骑士团,如果你们能早一天到达溪谷城,王国骑士们也会成为你们的盟友不是吗?为什么你们一接触到清醒的鼠人,王国那边就下达了诛杀令,嗯,当然现在我们知道药剂师协会早已被怪物替换,甚至当时国王陛下都有可能受到了他体内的恶魔影响。可那些家伙,为什么要掐算好在那个时间发难,是单纯的巧合?还是它们故意想要让希瑟女士的队伍离开,让你们,孤立无援?”

“等一下,我不明白。您的意思是说我所经历的事情,都是安排好的?这不可能,再说我也成功制止了瘟疫的进一步传播,我只是…”起司申辩着,他不愿意接受罗兰的说法,这倒不是因为他害怕承认自己被人戏弄的愚蠢,而是害怕如果接受这个推论,那就要接受,鼠人瘟疫背后的那个人,掮客,有着自己完无法比拟的手段。

但罗兰没有停下来,老魔术师知道现实往往是残酷的,而面对这残酷的现实,逃避不能解决任何问题。“你只是每次都慢了一步对吗?在浊流镇的时候你没能第一时间发现假药剂师,在铁堡的时候也没察觉到瘟疫之种已经在城市中生根,在王都的时候,爱尔莎小姐刚刚已经说过了。虽然你都在事情发生之后做了补救,也紧紧的抓住每一个事件中的微小线索推导出了真相的一角,可那些线索,你怎么确定不是对方故意留给你的呢?承认吧,起司,你这一路上什么都没能阻止,所有的事情,它们都按预计的那样发生了。”

冷汗,在法师的脸上流淌着,他突然觉得自己的腿有些软,没有办法再支撑身体的重量,只得向后倒退几步,依靠在墙上,大口大口的喘息着。杰克这个时候却坐不住了,他走到罗兰的身边,说道,“我觉得您说的太过了吧,哪有人真的可以算到这么多。而且我们遇到的每个人,不论敌人还是朋友,他们做事都有自己的理由,完看不出是被人强迫的样子,一定只是巧合而已。”

老人摇了摇头,露出一个相当复杂的表情,他拿下烟斗,长叹一声。“巧合?命运?或者只是单纯的概率?没错,这世界上大部分的事情都可以这么解释。人心叵测,世事难料,想要看透谈何容易。不过,这世上确实是有存在能这么做的,这些存在中的一部分,我们把们叫做,神;另外一些,我们给了们不同的称呼,那么起司,你现在能想到这个称呼中的一个吗?”

“掮客。”

罗兰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一愣,他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苦笑着敲了敲烟斗。“原来是啊。那就不奇怪了,呵呵,那就不奇怪了。从不亏本的中间商,能卷入策划的事件里,可真是荣幸。”

“我,应该怎么做?我该怎么做才能摆脱给我定下的命运?”起司失魂落魄的说道,被无形之物支配的恐惧已经让这位法师几乎放弃了独立思考,作为施法者,探究真理者的尊严在此刻破碎的彻彻底底。

魔术师看着法师,“知道为什么我们把们叫神吗?那就是说没人能反抗。你其实已经是幸运的了,至少知道这一次是谁在和你开玩笑。至于该怎么做嘛……我的建议是,不去管他。因为做什么都是无用。”

在场所有人都被罗兰的话搞糊涂了,珂兰蒂开口说道,“什么叫不去管他?难道我们就这么按照对方设计好的路走下去就好了吗?那我还宁可什么都不知道!”

老人没有答话,因为这个问题他回答不了。虽然罗兰因为某些经历得知了很多他作为普通人不应该得知的事,可这并不意味着他为这些事情都找到了答案,那些耗费终生也难以看破的问题,他也只能选择放到一边,不去思考。

随着魔术师的沉默,没有人再开口,每个人都在想着自己做过的事,试图从中找到被影响了的影子。良久,一个声音打破了这沉寂,起司的声音。

“我明白了。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唐悠悠的话刚落下,卧室的门就被一只小手偷偷的推开了,探进来的是季小奈那颗小脑袋,一头齐腰的长还没有打理,身上还穿着一件粉色的迷你小睡衣,拖着一双可爱的小兔子拖鞋,整个人看上去,粉粉糯糯的,简直要把人给萌化了。

“爹地还在睡吗?”小家伙一进来,就看到季枭寒躺在床上,她立即笑眯眯的跑到床边,就要把两只拖鞋甩开,爬到床上去跟爹地玩。

季枭寒和唐悠悠表情皆是一僵,其由是季枭寒,他现在可不能让女儿爬进被子里去,那可丢脸丢大了。

唐悠悠也是几乎在同一秒,跑过去把女儿一把抱了起来“小奈,这么早就起床了,妈咪先去给你把衣服穿好,再跟爹地玩好不好?正好,爹地今天中午放假不上班!”

“不要,我不要穿衣服啦,我就要跟爹地玩,爹地,我要骑马马!”小家伙非常顽固的想要从唐悠悠的怀里跳下去,因为,她可是难得抓到了爹地还在床上偷懒呢。

季枭寒俊脸一悚,唐悠悠已经用眼神示意他赶紧进浴室去。

季枭寒立即将被子往身上一卷,无比狼狈的跑进了浴室,声音从里面飘了出来“小奈,等着,爹地洗个脸,刷个牙就出来!”

季小奈气的都要哭了,她用一双乌黑大眼睛瞪住唐悠悠“妈咪,你干嘛不让我跟爹地玩呀,爹地是你一个人的了吗?”

唐悠悠要被女儿这只一根筋的小东西给气笑了。

“当然不是,爹地是我们所有人的!”唐悠悠轻笑着答。

“那你为什么不让我跟爹地睡个觉啊?我还没睡好呢!”小家伙眨着大眼睛问,之前还能跟爹地妈咪一块儿睡呢,现在却要她一个人挤在小床上睡,她真的好像跟爹地妈咪一块儿睡哦!

“今天晚上就让你过来睡!”唐悠悠知道女儿从小就习惯了跟她挤一张床,现在突然强行她一个人睡,她可能真的有些不太乐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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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说好啦,不要等我睡着了,又把我抱到我的小床上去!”之前就有这个例子,小家伙醒过来,怨气可大了。

唐悠悠笑了一声“不会的,你放心,妈咪答应的事情,一定做到。”

季枭寒出来的时候,身上多了睡袍,不过,他还是闪身进了衣帽间,不一会儿,他就换了一套衣服出来。

下身是修闲的西裤,上身是一件灰色的高领毛衣,非常居家,也非常的年轻帅气,母女两个看到他出来,都被他给迷住了。

“哇,爹地好帅哦!”小家伙有了审美观之后,才现,爹地还是要比哥哥帅,哥哥现在越来越高冷了,爹地脸上却是一片的温柔,好温暖,立即伸手求抱抱。

季枭寒朝唐悠悠微挑了一下眉,将那帅气的模样,硬是掺合进了一抹邪气。

唐悠悠猛的惊醒过来,狠瞪他一眼,然后也进衣帽室去换衣服了。

季枭寒今天不上班,就是为了带唐悠悠去看她的结婚钻戒的。

两个小家伙也闲着没事,自然是要跟着一块儿去揍热闹了。

一家四口,来到了高级的珠宝设计公司,在贵宾接待室内,唐悠悠母子三个,看到了那颗绽放着璀璨光芒的钻戒,华丽的逞现在眼前。

唐悠悠微微启唇,出一声惊叹。

季枭寒目光一直没有离开她的表情,想看看她第一眼看到,会不会喜欢上。

当看见唐悠悠的眸底也绽放出光亮时,季枭寒就知道,这一次是讨她喜欢了。

“为什么这颗钻石这么小啊?”就在季枭寒和唐悠悠沉浸在这无以伦比的绝世钻戒的时候,一道稚气的声音,将两个人脸上的表情炸出一片空白。

季枭寒瞬间伸手抚额。

好吧,他的小公主还是觉的钻石太小了。

可这已经是他能找到大小最适合的一颗钻了,也真是不容易。

旁边的设计师,也是一脸尴尬无比的表情,他觉的自己的设计举世无双,可此刻,他愣是羞红了一张脸。

季枭寒为了顾及设计师的颜面,好心的让他退场了。

“妈咪,这颗钻又小又不闪光呢,爹地从哪里给你找来的?”小家伙年纪小,不懂的欣赏,她每天都有新玩具,而且,她玩具上面的那些水钻个头都非常的大,所以,她觉的,妈咪的钻石肯定不会比她的小,可现在看来,真的小太多啦。

旁边季小睿却说了一句“真的跟假的能比吗?”

“什么是真的假的?”季小奈眨着大眼睛,像个好奇宝宝。

唐悠悠只好耐着性子解释道“小奈,钻石大小不能代表什么的,你爹地的心意已经够了,我觉的这钻戒很好看,我也很喜欢。”

“妈咪喜欢就行,反正是送给妈咪的!”季小奈笑嘻嘻的说。

季枭寒伸手捏捏她的小脸蛋“等你长大了,找一个喜欢的人,也会送你这么漂亮的钻戒的。”

“真的吗?那我要哥哥送给我好不好?哥哥最帅啦!”季小奈立即把目光瞟向季小睿。

季小睿打了一个冷颤,赶紧严词拒绝“笨蛋小奈,你可不能喜欢我,我是你哥哥!”

“我为什么不能喜欢哥哥?我就喜欢哥哥!就要你送我!”季小奈立即蛮不讲理的说。

季小睿耸耸肩膀,表示无力。

“好吧,我送给你,送个比妈咪还小的给你!”季小睿坏坏的说。

“不要,要比妈咪的还大,大一倍!”季小奈立即神气十足的说。

唐悠悠和季枭寒都不知道怎么救场了,有一个天真的女儿,真的每天都会被她给打败,不过,这就是生活的乐趣,要是少了这么一个小活宝,那乐趣就会少很多了。

季枭寒虽然每天都被女儿搞的哭笑不得,但他还是非常感激唐悠悠把这么可爱的小公主送给了他,他会一辈子都宠爱她的。

“爹地,钻戒在这里,那项链呢?是不是还要送妈咪项链哦?”小家伙立即又笑眯眯的问了起来。

季枭寒点头“当然,项链也要送,一会儿,我们就去挑一款!”

因为项链并没有戒指的意义重大,季枭寒也没有特别的定制,但就算购买,也绝对送最好的给她。

唐悠悠的专注力都在手机上,忽略了旁边那双幽沉的眼睛。

季枭寒脸色又冷沉了几分,看着女人那眼睛不眨的盯着手机,怀疑又在偷看陆轩辰的照片了。

陆轩辰真的是她的初恋吗?

一想到这个问题,季枭寒就心情烦燥,他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他竟然会有情敌。

但事实上,他的确有一个非常强劲的情敌出现了。

唐悠悠盯着手机的时候,她夹菜的动作都慢腾腾的,很快的,一块肉掉在桌上了。

“妈咪,你在发什么呆呀,手机有那么好看吗?你看看你的菜都掉桌上了。”唐小奈立即大声的提醒妈咪。

唐悠悠这才回过神来,赶紧把手机黑屏,专心吃饭了。

季枭寒程都是黑着脸色的,也只有面对女儿的时候,表情才会温柔。

当天夜里,唐悠悠因为心情郁闷,很晚才睡。

第二天早上,她却是起了一个早。

下了楼,唐悠悠有些抱歉的对元叔说道:“元叔,我今天要早点去公司,一会儿季先生起来后,麻烦你让他帮小奈穿一下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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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小姐,你要不要吃了早餐再走啊。”元叔关心的问道。

“不吃了!真的有急事。”唐悠悠说完就往外跑去。

季枭寒睁开眼,看到儿子的一条小腿儿又踹到他下巴的位置了,俊脸一片无奈。

小家伙夜里睡觉真的太不老实了,有一次,竟然一条腿在床底下,一条腿在床上趴着睡了很久。

季枭寒立即就吩咐了元叔,把床两边的地毯换厚了,就怕哪天夜里,儿子直接滚下去,别磕着脑袋。

“小睿,起床了!”他伸手过去,对着那张小脸,就是弹了两指。

唐小睿立即很不开心的嘟嚷了一声,翻一个身,继续睡。

“上学要迟到了!”季枭寒看着儿子懒惰的小模样,不由的提醒他。

唐小睿听到上学,这才不情不愿的爬着坐起来,但坐起来后,却还是东倒西歪的,一副随时要倒下去,继续睡的样子。

季枭寒直接把他抱起来,走进浴室,给他挤了牙膏,倒了水。

唐小睿很小就学会自己刷牙,此刻,他蹲在白玉台上,一大一小,像很多外早晨一样,开始同时刷牙。

季枭寒自己洗了脸,刮干净胡子后,就拿了小手帕,给儿子抹小脸。

小家伙皮肤嫩的很,水灵灵的,擦重了一点,立即就有些胀红,季枭寒在给他洗脸的时候,动作都是十分轻柔的。

“爹地,我要尿尿!”唐小睿洗了个脸,磕睡醒了。

季枭寒抱他下来,让他自己去马桶那里尿。

唐小睿一边尿,一边打着哈哈。

季枭寒看着这个小家伙,莫名的扬起嘴角,开心的笑了。

两个孩子突然的闯进他的生活,他竟然很快的就适应了。

以前他也想过,如果自己有了孩子,那将会是多么糟糕的生活,肯定天天都过的像打仗似的。

但现在却发现,小家伙被那个女人训练的很好,由其是儿子,小小的人儿,生活能力很独立。

“爹地,你别看着我,我快尿不出来啦。”唐小睿一回头,发现爹地就在那里看着自己发呆,他一张小脸立即胀红了起来。

季枭寒在他的小屁屁上打了一巴掌:“在爹地面前,害羞什么?你有的,爹地都有。”

“可爹地有的,我却还没有啊。”唐小睿抖了两下后,一双大眼睛眨巴着盯着他。

“我的什么,你没有!”季枭寒没好气的笑起来。

“你有好多毛毛哦,都长到你肚子上去了,一大片,看着好难看啊。”唐小睿一张小脸都是嫌弃。

季枭寒俊脸一僵,随后,他十分自负的说道:“这是成熟男人的象征,等你长大了,也会长毛的。”

“我才不要呢,好难看!肯定没有女孩子会喜欢我了。”唐小睿立即摇头,一副抗拒的表情。

季枭寒简直要被这个小家伙给逗死了,他立即一脸认真的告诉他:“不会的,毛发旺盛,说明你身体健康,而且……并不是谁都能像爹地这样健康结实的。”

“爹地,你可别让妈咪看见了,妈咪肯定要嫌弃你。”唐小睿却并不认同爹地的说法。

季枭寒却不以为然的耸耸肩膀,自恋道:“如果让她知道我的长度,她说不定会疯狂喜欢我。”

“爹地,什么长度?”唐小睿觉的爹地说的话,跟自己不在一个频道上。

季枭寒瞟了一眼旁边的小不点,觉的自己跟他说什么,他都太小,不会明白的。

“等你再长大一些,你就会懂了。”季枭寒笑起来。

“爹地,你是说你的毛好长吗?”唐小睿还有费力的想着爹地的话意。

季枭寒笑的快岔气了,这个小家伙让他一大早心情就很好。

“爹地,我穿衣服去了,你赶紧尿尿吧。”唐小睿还是没办法明白爹地的话,干脆的,他就不想了,跑出去穿他的小衣服。

季枭寒出来的时候,小家伙已经穿戴整齐,是学校统一的校服,像个贵族小少爷似的,格子色的小西装,还有一条小领带,头发又照着他的风格往上梳理着。

“爹地,你赶紧穿衣服吧,我要下去吃早餐了。”小家伙也觉的自己很帅似的,伸手摸了一把自己的小脑袋。

季枭寒动作也迅速的打开自己的衣柜,从里面挑了一套炭灰色的西装,领带,腕表,一一齐。

这是一间客房,没有衣帽间,季枭寒每天的穿着,都由元叔打理,他突然有些怀念自己在山上别墅里那个巨大的衣帽间了。

季枭寒整理好自己穿着后,就牵着儿子的小手,往楼下走。

刚走到餐厅门口,元叔就走过来说道:“少爷,唐小姐一早就走了,说让你帮小小姐穿衣服。”

季枭寒一听,眉宇轻拧了一下,对唐小睿道:“先去吃早餐吧,我去把妹妹叫起来。”

唐小睿点点头:“爹地,你会帮笨蛋小奈穿衣服吗?她的衣服可麻烦了呢。”

“放心,没有什么事情,是爹地搞不定的。”某人无比自信的说完,就转身上楼。

帮助叶二将修为提升到小圣巅峰之后,叶星辰用剩下的一尊妖魔小圣,将叶三的修为也提升到了小圣初期。

自此,叶一得到的六个妖魔小圣,都消耗完毕。

不过,叶星辰也因此得到了三个圣人层次的分身,其中叶一和叶二还都是小圣巅峰。

叶星辰显得很满意,但随即又皱起眉头,说道:“《九转合一决》我只得到三分之一,只能凝聚出三具分身。”

叶一说道:“要不要我和叶二去找混乱大圣要来剩下的功法?”

“现在还不行,你们的实力加起来都不如我,目前还打不过混乱大圣,等我晋升到大圣境界再说。”叶星辰摇摇头。

叶二和叶三是小圣巅峰,最多媲美大圣后期的战力,根本无法对混乱大圣造成威胁。

要知道,混乱大圣的九个分身都非常强大,没有混沌神火领域帮助,只靠虚幻世界,叶一和叶二根本不是混乱大圣的对手。

不过,叶星辰现在也不急,等五百年后,他晋升为大圣,到时候随便叶一叶二出手,就能随意揉捏混乱大圣了。

暂时先放那混乱大圣一马。

“阿欠!”

混乱之地,混乱大圣不由得打了个喷嚏,心中嘀咕道:“又有哪个混蛋在惦记自己?等老子成古圣了,让你们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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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乱大圣更加努力炼化那尊妖魔古圣。

可惜,没有混沌神火的他,炼化起来的速度比叶星辰慢了不知道多少倍。

而且,古圣级别的妖魔也不是那么容易炼化了。

混乱大圣只能用无尽的岁月去炼化。

……

十年后,又是百年一次补天教招收弟子的日子。

这一次,来补天教拜师学艺的人,明显比往届多了许多。

叶一站在高处,看着下面黑压压的一大片人,不由得笑着说道:“人真多,看来我们补天教越来越兴盛了。”

“废话,自从你在圣宴上越级打败丁向文后,我们补天教已经晋级为圣地了,自然更加吸引人。”傅元奎撇嘴道。

如今,傅元奎、梦麟、潇洒他们都已经晋升为小天王,成为补天教的长老。

叶星辰、无毛鸡、小五、虚空雷神这些圣人平常是不管事的,真正管理补天教的还是傅元奎这些长老们。

而孙无为和公孙成武则要管理整个天空之城,他们更忙。

“圣地的吸引力还是很大的!”

旁边,梦麟笑着说道:“以前你没有成圣,我们补天教没有圣人坐镇,哪怕你名气再大,能够吸引来的人业有限。但现在就不一样了,有一尊强大的圣人坐镇,谁不愿意来?要知道,在混沌大陆,除了五大神国和四大神教之外,便是我们圣地最强了。”

叶一看向梦麟,笑着问道:“潇洒那家伙呢?”

“你还不知道他吗?当然去找墓地去了,这家伙来到混沌大陆的第一天就在惦记这事情,以前他是没有实力出去寻找,现在晋升到了小天王境界,他立刻就跑了。”梦麟苦笑道。

叶一闻言翻了翻白眼,算了,不管那家伙,反正他一个小人物,只要小心点,还是很安的。

在混沌大陆,小天王还算是一个强者,只要不招惹一些厉害的人,基本上可以自保了。

“倒是你,怎么今天有空来这里?”梦麟问道。

要知道,平常是看不到叶星辰人的。

叶一闻言笑道:“之前太忙了,现在有空就过来看看,顺便看看有没有什么好苗子。”

他现在就等十七皇子的任务开始,暂时没事去,就过来看看。

反正他是分身,又不能自己修炼,闲着也是闲着。

“混沌大陆这么大,好苗子还是有不少的,之前招收的弟子当中,就已经有好几个晋升为小天王了,实力都超过我们这些长老了,想想都觉得汗颜无比。”梦麟感叹道。

叶一对此非常理解,梦麟他们的天赋不是很强,之所以能够成为小天王,那都是靠庞大修炼资源硬生生堆上来的。

让他们自己修炼到小天王境界,不知道得猴年马月。

反观混沌大陆的人,有很多是天王的后代,天生起点就比梦麟他们高许多,天赋自然也强很多。

“来拜师学艺的人虽然有很多,但是你小子布置的心灵阵法实在太恐怖了,基本上一大半的人都被刷掉了。”

这时,傅元奎看着下面一脸苦笑道。

叶一和梦麟也朝着下方看去。

只见下方的一座大阵之中,走出了一个个垂头丧气的人,他们脸上都带着颓废之色,显然是考核失败了。

补天教的考核其实并不是很严格,至少跟其他圣地比起来逊色很多。

但是补天教有一个变态的规矩,那就是想要拜入补天教,就得先过心灵阵法。

也就是下面那座大阵,那是叶星辰亲手布置的阵法,结合他那庞大的心灵力量,所布置的心灵阵法。

这座阵法考验的是人的心灵,堪称变态,每次来拜师的人,大多是被这座阵法给淘汰掉的。

但凡通过这座阵法的人,基本上后面的考核就稳了。

叶一望着下面一个个考核失败离开的人,冷哼道:“当初布置这座阵法,为的便是刷掉各大势力的奸细,以及一些心怀不轨的人。这些人,哪怕天赋再强,我们补天教也不需要。”

“不错,这些人收下了,以后只会成为白眼狼,甚至是背叛我们补天教,出卖我们补天教的利益,的确不能收。”梦麟也说道。

傅元奎叹道:“我也知道这是对的,只是这样一来,我们补天教的弟子数量就非常少,别说跟其他圣地比了,就算那些弱一些的门派弟子数量也比我们多。”

叶一摆手道:“弟子在精不在多,只要能出几个圣人,我们补天教就稳了……咦!”

忽然,叶一看着下面的心灵阵法,不由得惊讶地瞪大眼睛。

旁边的傅元奎和梦麟还是第一次看到叶一失态,不由得好奇道:“怎么啦?你发现了什么?”

叶一看着下面的心灵阵法,眼神奇特,脸色古怪,咂嘴道:“有意思,真是有意思,堂堂补天教的祖师爷,居然来补天教拜师学艺,我今天若不是不过来一趟,你们恐怕都没有发现。”

“言深,这里没有卧室啊!”贺梓凝四处打量,好像就只有一个客厅和一个书房。

“刚刚是谁叫我哥哥的?”霍言深眯了眯眼睛,抱着贺梓凝去了书房。

“我叫的是哥哥又不是老公。”贺梓凝撅噘嘴,叫个哥哥也能着火,真的是无需点火就能自燃么?

霍言深将贺梓凝放在书桌上,脱下羽绒服垫着:“宝宝,你叫了我多少声哥哥?”

贺梓凝心尖儿一颤,不是吧,叫了多少声就要来多少次?她腿软……

“12声。”霍言深兀自回答。

贺梓凝缩了缩身子:“言深,今天是除夕,一会儿晚餐我要是走不动,爸妈会笑我们的。”

“晚了。”霍言深耸耸肩:“刚刚叫我的时候,就没想过后果?宝宝,我看你是觉得昨晚上没被喂饱,所以刚刚从看到这间屋起,就开始暗示我。”

他说着,手已经环住她的腰,凑近她的脖颈:“所以哥哥来满足你了,一会儿如果走不动,哥哥再背你回去。”

贺梓凝:“……”

他的手滑入她衣服里的时候,她突然想,反正今天都在劫难逃了,不如,她主动些,说不定他一次性吃饱,不用吃好几次,这样她还能保住腿。

于是,贺梓凝深吸一口气,心一横,伸臂勾住霍言深的脖颈,她用力将他一拉,让他埋在自己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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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吐气如兰,在他的耳垂上舔了一下,声音带着魅惑:“哥哥,我就是暗示你了,你别点穿嘛,人家女孩子很害羞的!”

霍言深鼻子一热。

贺梓凝又推开他些许,伸手,去解霍言深的衬衣扣子。

他胸口起伏,任由着她柔.软的手在他胸膛处打圈,只觉得自己的胸腔快要炸开。

衣扣一颗颗解开,故意只留了一颗中间的。

贺梓凝的小手探进去,摸上霍言深的胸肌,唇凑到他的唇.瓣前两厘米:“言深哥哥,你的身材真棒,我好喜欢!”

霍言深吸了吸鼻子,只觉得好像有些腥味儿。

贺梓凝的手一路往下滑,落到他的皮带扣上,轻轻一按,开了。

清脆的声音下,贺梓凝清晰地看到,霍言深的下面,某物跟着弹了一下。

她鼓起勇气继续,手从松开的皮带往里滑。

霍言深快要疯掉,觉得自己快控制不住,可是,又好像被贺梓凝施了定身术,竟然有些动不了。

她柔.软的手,碰了碰他的坚.硬随即收回,然后抬起头来,冲他嫣然一笑。

啪嗒!

贺梓凝白皙的手臂上,落下了一滴鲜红。

霍言深:“……”

贺梓凝:“……”

她伸手去擦他的鼻子,然后将整个身子贴上他的胸膛,轻轻蹭了蹭,唇.瓣扫过他的脖颈,清晰地看到了他瞬间的战栗。

她笑:“言深哥哥,你好性.感。”

啪嗒。

又一滴鲜红落在了贺梓凝的肩膀上。

她伸手擦掉,抬眼看他,凑过去,亲.吻他的唇。

他的唇.瓣紧抿,她撬不开他的牙关,于是,咬了一口他的唇.瓣。

开了,她探进去,尝到了腥甜的味道。

怪不得……

她担心他再流鼻血,抽离他的身体,正犹豫着继续还是什么,就看到面前落下一道阴影。

接着,唇狠狠被攥住,他扣紧她的身体,三两下,已然将她剥了个光。

糟了,好像点火过头了……

贺梓凝想,看来一会儿真得他背她回主宅了。

空气在唇齿间湮灭,他将她按入胸口,他另一只空出来的手捉住她刚刚点火的手,按在了他坚.硬硕大的欲.望上。

她被那样的温度吓了一条,可是,他却不给她投降的机会。

她被吻得七荤八素,身子无力地软在他的怀里,他终于找回了主动权,不流鼻血了,只一路攻城略池。

他进去的时候,书桌狠狠晃了晃,贺梓凝连忙抱紧霍言深:“这个桌子太小了,好像还有点旧了。”

“我小时候用过的,有二十几年了。”他扣紧她的腰,撞击着:“宝宝,就算它散架,你今天也逃不了了。”

然后,正在激烈的时候,贺梓凝听到下面传来一道清脆的声音。

下一秒,书桌果然塌了。

还好霍言深即使抱起了贺梓凝,她才没摔下去。

“换个地方。”霍言深淡定地抱着她转身,还嵌在贺梓凝的身体里没出来。

可是,原本客厅里还有个沙发的,因为时间久了,旧沙发运走了,新的还没来。

霍言深气息不稳,抓了一件羽绒服放在地毯上,又压了下来。

“地板不会塌吧?”贺梓凝看着他跳动着火焰的眼睛。

“那、就、试、试。”霍言深一字一句道。

说着,他开始冲撞起来。

贺梓凝:“呀,言深求放过!”

“老公求放过!”

“哥哥求放过!”

他堵住她的嘴:“现在叫什么都没用!”

……

结束的时候,贺梓凝躺在地上,动都懒得动。

衣服是霍言深给她穿的、头发是霍言深帮她整理的,就连起身也是霍言深抱她起来的。

“宝宝,看来以后还得拉你天天早起锻炼。”霍言深抱着她出来,走到门口,见外面的雪已经铺满了整个花园,松松软软的,好像奶油蛋糕。

“几点了?”贺梓凝见雪都这么厚了,不由感叹,这男人折腾那么久不累吗?

“估计过会儿该准备吃饭了。”霍言深抱着她出来:“宝宝,冷不冷?”

“还好,不冷。”贺梓凝道:“言深,你背我过去吧,我在背上给你打伞。”

他于是放下她,她从房间门口拿了伞,趴到他的背上,撑开。

手指伸出伞面,晶莹的雪花落在指尖,很快化了。二人穿过当年霍言深和霍言戈建造的微型城市,走在霍家后院的草地上。

雪地里,留下霍言深落下的一道道印记。

快要到主宅了,贺梓凝见孩子们在外面打雪仗,就连霍战毅都出来和贺耀宏一起看雪聊天了。

贺梓凝知道霍言深现在奈何不了她了,于是,又凑到霍言深耳边,低低地叫他:“言深哥哥。”

霍言深:“腿有力气了?”

贺梓凝笑。

“晚上好好惩罚你!”他假装恶狠狠地道。

“放我下来吧,要不然他们看到就不好了。”贺梓凝道。

“不放。”霍言深说着,搂紧她,还加快了步伐。

“爸、爸!”他招呼。

贺梓凝在他背上硬着头皮:“爸、爸。”

“梓凝是不是摔倒了?”霍战毅问:“如果摔倒了看看有没有伤,叫家庭医生。”

“爸,我没事。”贺梓凝连忙摇头:“只是地有点滑。”

“言深这孩子真体贴。”贺耀宏满眼都是欣慰:“我们家梓凝嫁给言深享福了。”

霍战毅拍拍老友的肩:“也是言深这小子的福气!他从小就挑,要是没遇见梓凝,没准还打着光棍!”

贺梓凝不由笑,霍言深则是很自然地点头:“爸,你真了解我!”

当晚,大家一起聚在一起吃了团圆饭。夜燃还难得一直睁着眼睛,让爷爷奶奶抱。

爷爷奶奶现在年纪很大了,接过去抱了几分钟,小孩子一动,就不敢抱了,连忙还给霍静染。

霍静染接过去,小家伙似乎闻到了奶味,吧嗒着小.嘴就要吃。

霍静染笑,连忙抱他去屋里喂。

外面,大家聊着天,小孩子们闹着要去放炮,每个人的脸上都扬着笑意。

直到老爷子霍允南困惑地道:“言戈呢?之前说那个工程很急,现在都过了几个月了,连除夕都不回来?”

王淑云也点头:“是啊,我想我的孙儿了!”

霍战毅正要说话,霍言深就开了口:“爷爷奶奶,那边工程因为和政府那边签了合约,必须在限定时间完成,所以言戈现在实在抽不开身。这个都怪我,我应该过去顶一顶的,又担心老婆孩子,所以就辛苦他了!”

老爷子老太太从来都不舍得说霍言深半句的,所以,霍言深将责任都揽了下来,两人只好说了句:“言深,也不怪你,不过回头有空还是帮言戈分担一下吧,争取让他早点回来!”

“好,爷爷奶奶,我会的。”霍言深点头。

这时,霍宸晞从外面跑进来,来到霍允南二人面前:“太爷爷、太奶奶,新年快乐!我们出去放烟花吧!”

霍言深连忙拉住儿子:“晞晞,你太爷爷太奶奶年纪大了,外面太冷……”

“没事的、没事的,我们陪孩子出去看看!”两人在佣人的搀扶下,一起往外走去。

而就在这时,霍言深的手机响了,见到是沈南枫,于是,他走到安静的地方接听。

“霍总,找到二少爷了!”沈南枫的声音带着激动。

霍言深浑身一震:“什么意思?!他在哪里,怎么样了?”

“二少爷没事,之前受的伤刚好不久,不过……”沈南枫欲言又止,转换了话题:“还找到了白小姐,原来当时是他救了二少爷。”

霍言深道:“他们在哪里?我马上过去!”

“霍总,我这就把他们的位置发给您,因为有些偏僻,所以我已经派人保护他们了。”沈南枫道:“那等您到了之后,再接他们回宁城?”

“好,见面再说!你准备安排飞机!”霍言深挂了电话,快步走向贺梓凝,压低声音:“宝宝,准备收拾行李,和我一起去接言戈回来!”

*作者的话:

先给大家吃个定心丸,言戈他们的故事,后面会慢慢倒叙哈

季枭寒快步的上了楼,推开了卧室的门,里面光线昏暗,宽敞的大床上,一个小小的身子还正香甜的睡着。

小家伙抱着一床小被子,一头乌黑的长铺在雪白的床单上,看着就像个安静的小精灵似的。

季枭寒站在床边,看着女儿可爱的睡颜,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吵醒她。

于是,他干脆的就弯腰下去,撑在床上,薄唇去亲亲小家伙的脸蛋。

一边亲一边温柔的开口“小奈,醒醒,快起床了!”

“走开……爹地,讨厌!”唐小奈已经知道是谁在亲她了,她立即就挥动着小手,要把爹地的唇推开。

季枭寒看着女儿那软软糯糯的声音,真不忍心再吵她了,可是,如果不把她叫起来,只怕上学要迟到了。

“小奈,你赶紧睁开眼睛看看爹地,一会儿爹地要给你吃冰激凌哦。”季枭寒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搬出了小家伙的最爱。

“冰激凌?”惺忪的大眼睛猛的睁开,小吃货果然只对自己的最爱感兴趣。

小身子骨碌碌的就爬了起来,坐在床上摇晃着,一双大眼睛还在闭着,轻盈的一头长,跟着摇摆,更像个小精灵似的了。

季枭寒见成功把女儿给叫醒了,他立即转身,要去给女儿找衣服。

可是,当他打开衣柜,现里面是小女孩穿的衣服裙子,眼花缭乱,他整个大脑有些蒙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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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小奈,你喜欢穿哪件衣服?告诉爹地,爹地帮你穿。”季枭寒犯起了选择困难症,决定听听女儿的建意。

“爹地,我要尿尿!”小家伙现在还没睡醒呢,睁开眼睛看了看,然后开口。

季枭寒立即快步走过来“走,爹地抱你进去。”

唐小奈趴在爹地的肩膀处,又睡了几秒。

“快,坐到马桶上去。”季枭寒一身西装革履,正在做奶妈的事情,真的有损他高贵的形象。

幸好没有人把这一幕给录下来,不然,他高冷的形象就要崩塌了。

“不要,要爹地抱着尿尿。”小家伙开始耍小脾气了。

季枭寒看着这个小懒虫,真的无可奈何,只好什么都依着她。

唐小奈靠在爹地的怀里,又继续睡。

季枭寒真的没见过比女儿还懒的人了,她这小模样,萌萌的,可爱的让人心都要化掉。

“爹地,妈咪呢?”小家伙这才后知后觉的现,今天不是妈咪叫她起床的。

季枭寒把小家伙抱回了房间的床上,温柔的说道“你妈咪去上班了,她今天有急事。”

“哦!”小家伙有些小失落。

“好了,爹地带你去刷牙!”季枭寒突然现,侍候这个小家伙,比工作好像还更令他焦头烂额。

“爹地帮我刷!”唐小奈立即可怜兮兮的望着他。

“我…好吧!”季枭寒把女儿先抱到大理石上坐着,然后拿了她的小牙刷,挤了牙膏。

唐小奈就把小嘴巴张的大大的,剩下的工作,就交给爹地来做了。

季枭寒面对着她那张小嘴巴,突然无语极了,他不由的把西装外套给脱下,又把腕表摘了,把袖子挽起来,一副要打仗似的,再次进了浴室。

“爹地,你快点,我要迟到啦?”唐小奈觉的爹地好麻烦哦,帮她刷个牙,还要脱衣服,一点行动力都没有。

季枭寒赶紧跑过去,拿着小牙刷,又轻又柔的帮她的小嘴巴刷洗干净。

唐小奈小嘴巴咕噜咕噜,把刷牙水吐了一半后,又咕嘟一声,吞下去一半了,一双黑溜溜的大眼睛立即睁大望着爹地“爹地,我喝下去了,会不会肚子疼。”

季枭寒也没想到帮小家伙刷牙是这么费力的事情,他只好摸摸女儿的小脑袋“别担心,不会的,你只吞下去一小口。”

“爹地,老师说,今天我们有跳舞的活动,让我一定要穿我的裙子去。”唐小奈慢慢腾腾的走到床边,小手指了指一套非常可爱的粉色公主裙。

季枭寒一看到那裙子,就觉的遇到麻烦了。

“行,我们穿!”季枭寒拿了裙子就要往女儿的小身子上套。

“爹地,我还穿着睡衣呢。”小家伙嘟起小嘴巴。

季枭寒这才去衣柜里找了个白色的打底衣给她穿上,又套上那条裙子。

“爹地,这里的拉链没拉开啦,我脑袋出不来。”小家伙大叫了起来。

季枭寒这才现,衣服的后面有拉链,难怪一直都穿不进去呢。

季枭寒赶紧把拉链拉了下去,穿好裙子后,女儿的一头乱,非常影响他的手。

“哎乌,爹地,你扯到我的头啦,好疼!”唐小奈立即皱起了小眉头。

“抱歉,爹地会更小心点的。”

“爹地,我不要穿这个白色的袜子,有那个,长的,可以到膝盖。”

“爹地,有那双有小花的鞋子,不要这个有小猫的。”

“爹地,我的蝴蝶结还没扎呢……”

等到季枭寒把女儿所有的要求都做完了之后,他出了一身的热汗,小家伙要求还真不少。

非她喜欢的不穿。

“爹地,你会给我扎头吗?我要扎两个小蜈蚣,还要带那个小花花。”小家伙站在镜子面前,很自恋的转了两圈,最后现自己的头还乱乱的,立即仰起头,对着爹地笑起来。

“什么是小蜈蚣?”季枭寒已经懵掉。

唐小奈立即指了指旁边一张自己的照片“就是像这样的。”

季枭寒彻底呆掉,他觉对不可能帮女儿扎出那么复杂的型。

“小奈,爹地觉的你不扎头,会更漂亮的,真的,爹地帮你梳理一下。”

“不要,小奈就要扎头,爹地帮小奈扎起来好不好。”小家伙可不乐意了。

季枭寒只好偿试性的把女儿的头扎了一个马尾,松松跨跨的。

小家伙头非常的柔顺,季枭寒刚扎好,她甩甩头,两颊边的就部松散下来了。

看着像个小疯子的女儿,季枭寒一个头,两个大。

“爹地,我好难看呀?”一大一小,瞪着眼睛。

季枭寒实在没办法了,只好蹲下来,安抚女儿“乖,到学校,让老师帮你扎好不好?我们先下楼去吃早餐。”

“我的早餐是不是都是冰激凌?”小家伙一张小脸,是开心和兴奋。

季枭寒“……”

如果让那个女人知道他早餐让女儿吃冰激凌,会不会又臭骂他一顿。

云帆大学开幕式第一天。

国内各级教育部门领导亲临,天海市高官亲自站台,上百位世界著名的专家、学者接受聘书。

而且身为校长的苏云帆还当场宣布了一系列福利制度,让所有人听得眼睛都红了。

不限年龄和学历,只要你有符合云帆大学要求的能力就可以来入学。

入学之后不光学费全免,而且承担一切生活费用。

甚至在毕业之后,可以得到苏氏集团十年的劳务合同!

这如同一块巨石,丢进了教育界的池塘当中。

一石激起千层浪!

国民沸腾了!

高考此时刚刚结束一个月左右,许多毕业生嗷嗷叫着要来念云帆大学。

许多在社会上打拼了许久,认为自己怀才不遇的社畜也递上请假申请单,要来天海市参加入学考试。

工地上搬砖的民工,送外卖的小哥,发廊的托尼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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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行各业的人都把这次入学考试当做一次人生重大的转折点,纷纷买上一张车票赶往天海市。

这可把天海市高官关令侃给乐坏了。

因为随着大量人口的流入,将会极大的带动天海市旅游业的发展。

“我们要将七月份这个云帆大学的招生季,打造成具有天海市特色的旅游旺季!”

关令侃在相关会议上指示道。

旅游部门的负责人拿着一张报表,欣喜的说道:“根据目前提交过来的数据看,十天内入境人数就已经达到了往年整月入境人数的两倍!考虑到他们在天海市的消费,将会大大提升我们的财政收入!”

关令侃的嘴角洋溢着散不去的笑容。

他觉得自己把那块地批给苏云帆,是自己这一辈子做过的最划算的买卖。

“这段时间外来人口增多,注意一下维持好治安。另外,我会和苏云帆再商量一下,延长考试出成绩的时间。”

他一副老狐狸的笑容。

手底下的各级干部听到关令侃的话,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只要能够让这些报名考试的人多留一天,那本市旅游行业的营收就能多出起码1个百分点!”

那些来报名参加考试的人,只要在这里待着,就得消费。

最起码的,得有衣食住行方面的花费。

而大多数人出一趟远门,而且是来到全国经济最发达的天海市,难免会想要在这里好好逛一逛。

现在又是七月份,毕业生的黄金月。那些高考结束的学生口袋里叮叮当当装着父母给的钱,满世界找地方花呢!

他们要想办法,把这些钱都留下来。

于是散会之后,关令侃立刻拨通了苏云帆的电话,跟他商量这件事。

“小苏啊,我希望你们的考试时长能够延伸一下。你知道,七月份和八月份是暑假的黄金月,对天海市的旅游业影响很大!”

听到关令侃这么说,苏云帆立刻笑了。

“关叔叔,这一点我替您考虑到了。云帆大学的录取过程本来就得经过两次考试。而且照目前来看,光是初试都得花上十来天才能完成。再加上复试的时间,起码有一个月的周期。您看这样够了吗?”

与人方便自己方便,关令侃在建校的事情上全力支持他,那苏云帆自然也会投桃报李。

而且根据他的估算,报考云帆大学的人数,恐怕比整个天海市的考生还有多出好几倍。

这需要漫长的时间周期去处理,如果时间太短,他还担心筛选不够严格呢!

“不过由于人数实在是太多了,所以在治安方面,还得麻烦您帮个忙。”

苏云帆笑道。

关令侃豪气的说道:“这个好办,就按照高考时候的规格来。我会安排治安厅的人和你对接这件事。”

苏云帆笑道:“那就麻烦关叔叔了!”

官网上的报名申请已经超过千万,到时候实际会来参加考试的人数,初步估计也得有一两百万人。

这么多考生汇聚在天海市,自然得官方出面帮忙维系治安。

和关令侃通话完毕后,林芷柔手中拎着笔记本走了过来。

“云帆,官网的报名人数已经达到了三千万!这个数量还在持续增加。如果这样下去的话,我们恐怕根本无法安排足够多的考场!”

林芷柔一脸担忧的说道。

她知道云帆大学会在全国引发轰动,肯定会有无数高中毕业生参加报名。

但是她没想到的是,比起那些毕业生,已经踏入社会的人士才是最热情的。

高中生对于未来还是懵懂无知的,面对云帆大学这种新兴的事物,心中还有些迷茫和畏惧。

但是已经遭受社会打击的成年人,深知这是一次改变自己命运的绝佳机会!

只要能够入学,就等于是超越了全国九成九的人,一举踏入中产阶层甚至富人阶层!

因此,报名人数也超过了原本的预期。

苏云帆听到这个消息,没有露出任何担忧的神色,反而是非常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个是好事情啊!报名的人越多,就说明我们的影响力越大。”

毕竟五百亿的投资可不是闹着玩的。

林芷柔微微蹙眉:“可是,我们要怎么解决这三千多万考生的问题呢?”

到时候别说考试了,连考场都安排不下!

要知道,每年的高考学生也不过六百多万罢了。

这可是全国考生的五倍数量,全都放在天海市根本容纳不下。

叶尘从面前的红木茶桌上端起一杯茶,缓缓喝了一口。

“三千万人报名,可是又有几个人真的会来呢?”

他稍微思虑了一番,对林芷柔笑道:“这样,报名条件上加一条。需要提前缴纳考试费用500元!这样一来,相信会有一大部分人打退堂鼓。”

报名增添了500元成本,那许多人就会考虑自己的钱花得值不值。毕竟报名的人太多,而录取名额却是有限的。

一些对自己不是那么自信的人就会被这盆冷水浇下来,从而放弃来天还是考试的念头。

林芷柔拿笔记好,却提出了另外的问题:“这么做的话会不会被认为是趁机敛财呢?”

每个人收取500元报名费,如果有上千万的人前来参加,那就是50亿的进账啊!

老爷子在孙女的眼中看到了非去不可四个大字,他忍不住抚额叹气:“暖暖,是料定了爷爷一定会答应的,所以才来找我是不是?”

“爷爷,如果不是知道是真心宠我的,我哪敢来找啊。”凌暖暖破涕为笑,有一种很好的预感,爷爷一定会答应她的。

“如果真的考虑清楚了,并且做下决定了,那行,去跟爸妈提这事,如果他们答应让去锻练,我可以帮安排到慕唯丞的身边去。”老爷子也是操碎了心的,孙女竟然暗别人,真丢脸,慕家的男人哪儿好了?

“真的?”凌暖暖一双眸子睁大,满是欢喜。

“我只答应送过去,可不帮追求人家啊。”老爷子很不开心的说道。

凌暖暖在心里笑的开心得意,她其实还是没有说实话的,只说她喜欢慕唯丞,却没有说慕唯丞也喜欢她,爷爷这个担忧,完是多余的了。

“放心吧,这个我自己能搞定的,只要爷爷把我安排到他身边去就行。”凌暖暖只觉的心底有一朵花在盛开,再没有比此刻更令她开心的事了。

“女大不中留,也留不住,既然那么喜欢人家,就去吧,慕唯丞这个人,我是听说过他的,人品不错,能力卓越,如果能够让他喜欢,并且能够开花结果,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了解了凌慕两家的恩怨。”老爷子叹了口气,只是心疼孙女,万一慕唯丞不喜欢她,那她得承受多大的打击啊。

“爷爷,真的觉的慕唯丞人不错吗?那说,他会不会因为他大伯的事情,对我们凌家的人产生意见啊?”凌暖暖好奇的问道。

老爷子皱了皱眉头:“如果他对凌家有意见,那们注定是没有缘份的,必须答应爷爷,喜欢也得有尊严,不能没有自尊的去乞求一段感情,那样只会让自己难堪痛苦,不会有任何幸福可言。”

“放心吧,爷爷,如果我试探出慕唯丞对我没兴趣,我会立即回来的,绝不拖泥带水。”凌暖暖立即伸出手来保证。

“太年轻了,总是要经历一些事情才会长大,爷爷成,去吧。”老爷子这一关,算是通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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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暖暖笑了起来,有家人的支持和关心,就是她对抗世界的勇气,真好啊,她希望以后不管自己遇到什么事情,都有家人在背后给她依靠,那样,她就无惧任何风雨了。

凌暖暖在晚饭的时候,拿出她的三寸不烂之舌,在凌父凌母面前游说了一晚上,终于让两个人点了头,准许她休学三个月,出去锻练。

老爷子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插话的,说他正好有个合适的去处,可以让凌暖暖好好锻练一番。

凌父凌母当然是信任老爷子的,他人脉广,关系硬,而且,他最疼这个孙女了,他安排的去处,肯定不会太差的。

这件事情,就这样敲定了。

凌暖暖都不敢置信。

第二天,凌墨锋的电话就打过来了,凌暖暖看到大哥的来电,她一脸嫌弃的表情。

“肯定又要来阻止我了,哼,不接。”凌暖暖在大哥的面前,是个任性的小孩子。

但凌墨锋第二个电话又打过来了。

“好吵啊!”凌暖暖捂住了耳朵,不过,她最后还是决定接了大哥的电话。

反正大哥这一关,迟早要过的。

“喂,哥,怎么突然想起给我打电话啦?”凌暖暖立即笑眯眯的说道。

“刚才妈给我打电话,说要休学去锻练,怎么回事?”凌墨锋十分关心这件事情。

“也没什么大事了,就是觉的在温室里待太久了,都没办法跟这个社会接轨,想出去见见世面,想吃点苦,哥,别担心我啦,我没想的那么娇贵。”凌暖暖立即安慰式的笑起来。

“要怎么锻练?”凌墨锋皱了眉头。

“爷爷说让我去比较偏远的地方做支教,哥,就放心啦,爷爷一切都安排好了的。”凌暖暖微笑着说道,希望大哥真的能够放心她。

凌墨锋神色一变,严肃了起来:“去做支教?在哪个地方?有多远,爷爷怎么会给安排这种事情?”

“哥,是担心我吃不了这份苦吗?”凌暖暖没想到大哥反映这么大,她有些心虚的问。

“不是,我是怕有危险,爷爷年纪大了,这件事情,就由我来安排吧,我给找个好一点的地方,让锻练……”

“不不不,不劳烦大哥了,这件事情,我跟爷爷都商量好了的。”凌暖暖听到大哥要帮忙,直接吓了一跳,可别坏了她的好事啊。

凌老爷子已经帮她联系了他以前的一位老故友,他以前也是基地的领导,后来找了一位本地姑娘结婚了,就在那边安定了下来,这次凌暖暖过去,就是住在对方的家里,离基地并不远,开车只有半个小时的路程,旁边有一所小学,这次有捐款活动,凌暖暖正好可以借这次义工的身份过去,再到那边待三个月,虽然她大学没毕业,但教小孩子唱歌跳舞认字还是可以办到的,而且,她这次过去,也会资助一些东西。

“跟爷爷在搞什么名堂?”凌墨锋始终觉的妹妹有事瞒着他,而且还是大事。

“哥,说什么呢,可以怀疑我,但不能怀疑爷爷,爷爷对我是用心良苦的,好了,不跟说了,我现在有点忙。”凌暖暖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凌墨锋看着被挂的手机,气叹了一声:“这个小丫头,到底想干什么?”凌墨锋只好又给爷爷打了一通电话,老爷子的说词,跟凌暖暖的基本一致,凌墨锋忍不住怀疑自己了,难道真的是他想多了?

凌暖暖已经去学校办理休学手续了,下午,她就跟老爷子一起出去购买了一批小孩子的礼物和捐赠品,老爷子也为他的老旧友送了几份真挚的礼品。

“爷爷,那我明天就跟着这次慈善队伍过去了,时间有点急,但我真的很开心,爷爷,一定要照顾好自己,等我回来哦。”凌暖暖伸手挽住了老爷子的手臂,关切的叮嘱他。

“我当然会照顾好自己,我担心的是,到了那边,有事就打电话,我那位老朋友有两个孙子孙女,听说孙子就在基地任职,这次过去,他会过来接,见到慕唯丞,就好好跟人家相处,如果对方真的对没什么意思,差不多就回来,不要死缠烂打,丢了我们凌家人的脸。”老爷子也是十分不放心,一遍一遍叮嘱她。

“知道了,肯定不丢凌家人的脸的。”凌暖暖立即笑起来,她有信心。

当天晚上,凌墨锋就带着蓝言希回凌家来吃晚饭了,蓝言希听到凌暖暖突然决定要去偏远地区任教,她有些惊讶。

吃过晚饭后,凌暖暖就拽着蓝言希上楼去了。

“嫂子,一定要替我保密呀,不能让我哥知道,至少,现在不能。”凌暖暖一脸恳求的望着蓝言希。

蓝言希轻笑起来:“放心吧,我当然不会告诉他的,只是,这一次应该是为了他吧。”

“嗯,就是为他去的。”凌暖暖一脸羞涩的点点头。

“那我祝好运,胜利拿下他的真心。”蓝言希笑着打趣道。

“谢谢,嫂子,大哥就交给照看啦,如果他怀疑什么,先帮我顶着,等我回来了,我一定好发感激。”凌暖暖相信,嫂子的话,大哥一定听的,让嫂子替自己当掩护,一定是最正确的选择。

“为什么不能让他知道啊?怕他反对?”蓝言希哭笑不得。

“不是,慕唯丞是他从小到大的至交,突然转变角色,我怕他心脏承受不了。”凌暖暖噗哧笑起来。

白默也很想帮助林雪落。但不会建立在有可能会连累到袁朵朵那个傻不甜的基础之上。

在白默看来,袁朵朵要比林雪落更值得他同情和怜悯。

好吧,还有心底那点儿丝丝缕缕的心疼和不舍!

白默挥手示意律师先行离开,然后一声不吭的朝里间的病房走去。二话没说,拖拽着袁朵朵的手腕,就气势汹汹的朝门外走去。

“白默,你干什么啊?我想再陪雪落一会儿!”

白默跟河屯的对话,雪落跟袁朵朵或多或少都听到了一些。

雪落按压住火气直窜的袁朵朵,想让儿子林诺出去解围时,白默已经自行闯了进来;二话没说就拖拽着袁朵朵朝门外走。

“朵朵,你还是先回去吧。等我出院了,就去看你。”

雪落催促着袁朵朵跟着白默一起离开。她担心河屯的不近人情,会连累到怀着双胞胎的袁朵朵。

袁朵朵肚子里的双生子可是白家的血脉,白老爷子宝贝得紧!

不知为何,每当白默野蛮的拖拽着她的手朝前横冲直撞似的走,袁朵朵都不会感到恐慌或是排斥。反而有种特别温馨的安感:任由这个男人拽着她满世界的跑!

袁朵朵变得相当的温顺,紧跟着白默的大长腿疾步走出了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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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袁朵朵体质相当的过硬,才不至于走这么快而累到气喘吁吁。

大吁吁没有,小吁吁还是难免的。

毕竟袁朵朵已经有七个月的身孕了。光看着那肚子就觉着大得可怕!她只能一手环托着自己的肚子跟紧着白默。

“走这么快,累着你了吧?”

终于,白默还是后知后觉的停下了自己的步子转身过来,害得袁朵朵直接撞进了他的怀里。

好在袁朵朵反应还算敏捷,及时的止住了步伐。

刚想从白默的怀里撤离自己笨重的身体,却被白默用双臂环住了她的腰。

她一僵。小脸顿时差得俏丽。

“袁朵朵,孩子跟我姓白……好不好?”

白默突然提出了如此的要求;到让袁朵朵为之一怔。

“姓……姓白?”

袁朵朵问得诧异。可内心却一片温暖。

“如果你不同意:那就一个姓白,一个姓袁好了!”

白默有些强势的意味儿。

袁朵朵默了。内心感动得不知道从何答起。

她真的好希望自己的两个宝宝能冠上白家的姓!那样它们才能成为白家真正意义上的子嗣。

见袁朵朵默着,以为她不答应,白默似乎有些恼火起来。

“袁朵朵,你别太自私好吗?我都没嫌弃的娶了你,让一个孩子跟我姓白怎么了?”

好好说话不行么?白默非得把话说得这么尖锐刺耳。

“不好吧……”

袁朵朵喃了一声。

“有什么不好的?!袁朵朵,我它妈真是脑子坏掉了才会娶你!”

白默怒意的一拳砸在了引擎盖上。

“你后悔了?”

袁朵朵心间一疼。

“你连孩子都不肯跟我姓白?你说我图你什么?袁朵朵,你真它妈的自私!”

白默吼声吼气的。一张白净的俊脸,看起来有些扭曲。

“我只是觉得……”

“觉得什么?觉得本公子配不上你还是怎么着?”

“我只是觉得就一个孩子姓白不好……我想让两个孩子都姓白!它们是双胞胎,名字也应该双双亲近着才好听!”

袁朵朵赏了白默一个灿烂明媚的笑脸。

白默先是微微一怔,“这才差不多!”然后好看的眉宇才跟着舒展了开来。

冷不丁的,白默快速的在袁朵朵微显带肉的唇上响啄了一口,“本公子赏你一个吻!你也别太骄傲!”

这祸害……还真能制造让人脸红心跳的惊喜!

“鉴于你这么乖,我带你出去吃顿好的吧!”

舒心后的白默,看起来还是蛮可爱的。尤其是在顺着他的心意之后!

“爷爷一个人在家呢。”